于是,他用镇上补贴的几千块钱,买了BJ的车票,开始了十年的北漂之旅。
他在BJ找到了工地上的父亲,搬了四年的砖,混到16岁之后,开始到餐厅、酒吧打工,初中没毕业的他,识字不多,却天生艺术细胞,不错的运动神经被健身房的老板看上,舞蹈、器械一通千锤百炼变成了门店活招牌。
然后,在一次酒吧邂逅音乐学院的彭彭后,不知道脑袋的哪根神经搭错了,中了舞台上他们摇滚音乐的毒,于是沉迷其中,不幸被拉入伙凑成四人乐队,而他则以让人侧目的天分,占据了鼓手的重量级位置。
玩乐队,特别是不知名的乐队,是十分费钱的一件事情。为了有更好的乐器、更大的场地、更自由的创作资源,在彭彭的馊主意倡议下,他才加入了TYW CLUB,赚起了秀肉体的快钱,做“曲线救音乐”的努力。
“好了,我的故事就是这样。希望足够精彩到让你满意。”
丁满平静地讲完始末,长舒一口气,给了对面处于愣神状态的小白一个“请指教”的微笑。
“如果这些都是真的,那我不得不出自肺腑地为你点赞。”小白伸出一个大拇指。
“谢谢。”丁满表示受之无愧。
“之前在饺子店看你的发型,我就在想,泡面头是属于摇滚界的,还真被我蒙对了。”
小白如是说,丁满给了她的直觉一个赞的手势。
“人最大的悲剧不在外部世界,不是地震,不是海啸,而在内心。你才二十二岁,就经历了那么残酷的生离死别,还可以保持微笑地不去怨恨。我真的有些震惊。”小白。
“我读书不多,家里又穷,从小到大就记得爷爷告诉我的一条做人原则‘不浪费’——不浪费时间去过不开心的日子,不浪费金钱去买不需要的东西,不浪费感情去做无谓的抱怨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