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和尚熟悉山路没错,可真遇上狼群围攻,他们也只是普通血肉之躯,没有武功傍身,甚至连自保都难。一旦遭遇狼群,恐怕只有送命的份。”
白鹭立刻顶回去,眉头紧锁,眼中燃着怒火:“那您呢?您能对付几头畜生?别以为自己懂点轻功、会些防身招式就刀枪不入!那可是野狼,群起而攻之,撕咬起来连成年壮汉都能活生生拖死!您连当它们的零嘴都不够!”
“它们伤不了我。”
沈行舟依旧平静。
“我不信!”
“别以为上次在厨房接住了我失手掉落的瓷碗,就能证明您天下无敌了!那是巧合,是运气!沈行舟祖母,我作为晚辈,今日直言相告我不许您去!”
他顿了顿,声音略微放低,却更加坚决:“真担心那小子,咱们林家有的是人手,管事手下几十个护院、仆役,随便派上十来个人搜山都比您亲自冒险强!可您绝不能去!这是底线,谁也不能动摇!”
白鹭死死堵在门口,双手撑着门框,身体微微前倾,仿佛一尊铁打的守门神像,不让秋霜往外走。
她的神情严肃得近乎执拗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她觉得秋霜就是个娇弱的姑娘,平日里说话轻声细语,走路都怕踩疼了草叶。
风吹一下都能晃三晃,雨大一点就要躲进屋檐下,连一片落叶飘到肩上都会轻轻拂去。
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野山里的狼群!
那些野兽凶残嗜血,成群结队地在山林中游荡,光是听着那低沉的嚎叫就让人胆战心惊。
秋霜被两个人夹在门中间,背后是冰冷的木门,面前是白鹭挡路的身影,云柳则站在侧后方,神色犹豫,想拦又不敢上前拉扯。
她动弹不得,呼吸都被挤压得急促了几分。
可她眼神依旧清亮,没有半点慌乱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终于点了点头,答应留下来。
这一点头像是妥协,又像是安抚众人情绪的权宜之计。
可等白鹭一转身走开,脚步刚踏出两步,目光还落在远处湿漉漉的石阶上,云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
秋霜已经像一只灵巧的猫儿般,从门缝间轻巧地溜了出去。
她的身影在雨幕中一闪,衣角掀起一缕水花,眨眼就消失在了那片漆黑的雨夜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