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洲抬手看腕表,“十一点。”
小姑娘似乎睡蒙了,“几号?”
“十八号。”
“那还没过。”她咕哝完,抱紧裴聿洲的脖子,半醉半醒道:“生日快乐。”
裴聿洲胸口某一处微微塌陷,像是被什么撞了下,掌心揉她后脑勺,“嗯,听到了。”
“你吃蛋糕了吗?”
“我不爱吃。”
“那你也没许愿。”孟书窈替他惋惜,“浪费一个生日愿望。”
裴聿洲轻笑,他从来不将希望寄托在任何不切实际的事情上,他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“送给你,你有愿望吗?”
“我吗?”孟书窈歪头想了想,“那我希望,我的画能被更多人看到,希望有一天,我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个人画展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眸明亮透彻,盛满憧憬的光。
裴聿洲挑眉,语气轻描淡写,“这还不简单?”
孟书窈扁嘴反驳,“哪里简单了,一点都不简单。”
学艺术的人那么多,只有极少数实力与运气并存的人才有机会闯荡出头,这种概率几乎是万分之一,多的是才华被埋没的人。
车子停稳。
Mark率先下车,拉开后排车门。
孟书窈被抱着进屋,酒的后劲还在,头晕晕乎乎。
裴聿洲吩咐佣人煮碗醒酒汤送到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