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洲掌心贴着她的脸摩挲,无奈又好笑,“喝醉酒就能乱给我扣帽子?我什么时候说看见你就烦?”
孟书窈挥开他的手,脑袋扭到一边,“我要回学校,我不要你管。”
裴聿洲又将她的脸掰回来,“现在没航班。”
“我可以打车。”
“开车十几个小时,你愿意坐?”
孟书窈眼睛湿漉漉泛红,执拗到底,“反正我要回去。”
以后再也不要来找他。
裴聿洲妥协,“你说,要我怎么样?”
孟书窈和他对视,思索片刻,提要求,“你给我道歉。”
裴聿洲长这么大就没跟谁低过头。
算了,一个醉鬼,何必跟她计较。
“好,我的错,不该凶你。”高傲如他,此刻还是低下头颅哄人,“可以跟我回去了吗?”
孟书窈还不满意,“你不许连名带姓地喊我,凶死了。”
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喊你?”裴聿洲把问题抛回去。
孟书窈抱怨,“你有没有点诚意,为什么还要问我?”
裴聿洲眉峰轻挑,头一回听见有人说他不够诚意,他需要什么诚意?
“宝贝。”他薄唇微张,吐出气息,声线低醇磁性,“你想听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