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矿区?”
“铜矿,或者其他矿。不管什么矿区,你去了好好干。我卖你,也是生活所迫。”
“你不会害我命吧?”
“不会。这点你放心。杀了你我又得不着钱。没必要杀你。你老老实实在马上呆着,不要叫喊,叫喊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
“大哥,求求你把我放下来,放我回家。我上有老下有小,没有我,家里的柴谁给砍,家里的地谁给种?”
“你还想种地?门都没有。我不杀你,已经对你够好的了。杀了你,可以卖给人肉包子铺,只是那样得钱少。我要把你卖给祝虫。”
“我的天啊,你这是要气死我。”
鲁猛狗用刀在马上男人的衣服上割下一块布,团成一团,塞入他的口中。马上的男人就说不了话了,嘴里呜呜作响,眼泪直流。
孔文墨在树屋中喝多了酒,也想画一幅画。她拿过来笔,铺开纸,就在纸上任意挥洒。片刻,一幅写意画被她画了出来。她绘画时,手臂因为经常跳舞而十分灵活,她将舞蹈的技巧融入绘画的技艺,所画出来的画,潇洒漂亮,别具一格。
大家看到孔文墨的画,都为孔文墨鼓掌。孔文墨醉眼巧迷离,歪在一把椅子上,默默听着众人对她的夸赞。
聚会结束后,已经是傍晚。孔文墨从树屋中出来,歪歪斜斜走到林木间,轻轻地走到客栈外,卫灵已经等在客栈门口了。
卫灵赶紧扶孔文墨回客栈,孔文墨回到房间,躺下来。她那么安静地在床上躺着,脸颊微红。
卫灵退身出来。孔文墨没事儿就好,她去参加仙子会,卫灵很为她担心。
在街道上,花印对情帝说:“听说最近很流行一个活动,一些女子聚集在一起,吟诗作画,饮酒品茶,很是惬意。这样的聚会名为仙子会,也不知道哪里有,我想去凑个热闹。”情帝说:“得空我帮你问问。”
情帝带花印去吃东西,她这次被人绑走,受了苦。情帝不想花印内心有丝毫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