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白,我叫白厌沙。”
“这样,你就跟我们在这里呆着,听我们的没错。”石青说,“等过了这阵风声,我们再找各自的地方。”
柳剑说:“附近有不少寺庙,多是南北朝时期的,有的战争期间毁坏了,大多数还在。现在也不是太平的世界,好多寺庙里的和尚都跑了,我们正好住进去。”
“对呀,”水浪说,“咱们一起和佛、菩萨住在一起,那燃灯古佛不寂寞。”
“观自在菩萨也不寂寞。”柳剑说。
白厌沙答应了他们的请求,几个人一同向西,在枯黄的高草间穿行,此时已近黄昏,夕阳失去了它的光泽,天空的云彩也有几分要消散的意思。气温开始下降,虽是春天,却仍有几分寒意。
风吹枯草,枯草在旷野中摇,不觉寺庙已近,不只一处寺庙,这里有一处处寺庙群,雕梁画栋、高屋飞檐,风铃在晚风中隐隐作响,一派禅定气息。
白厌沙靠近古寺,这寺中已没有人,只有各位佛、菩萨,还在巍然屹立,仿佛永远在等待叩拜他的人。白厌沙在寺中的石板路上缓缓走,石青、水浪、柳剑跟在身后,天色已暗,建筑的朱红色似越见分明。
白厌沙回头,问:“我们住哪儿?”
“和菩萨住一起吧。”水浪建议。于是大家都往观音殿走,进去,他们以枯草做床,倒也软和。水浪机灵,找到一个袈裟,盖在身上,就当是被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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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是寂静的,尤其在这寺中。他们都在各自的“床”上休息,风吹不到他们的身体。当夜晚宁静,睡眠也变得安详。在清晨中,他们还在熟睡。有一个少妇,一早就来到这寺中,这寺里虽没有和尚,可佛主还在,她是来求子的。她身上穿着鲜艳的衣服,虔诚地跪在佛前。拜了佛,又来拜菩萨,来到观音殿,刚要拜,吓了一跳,这里居然有人。
他们身上都有草,枯草盖住他们安静的身体,有人的脸也被枯草盖住。少妇是善良的人,她心想:“可怜的人,他们就这样死了,死在这寺中,应该有人为他们收尸才好。”少妇去了,去叫来几个壮汉,要为这观音殿中的几个人收尸。刚要抬动他们的身体,他们坐了起来,少妇大惊失色。
“你们没死?”少妇惊讶。
“你盼着我们死吗?”柳剑瞪着眼睛说。
“你真是没脑子的女人,老衲差点被你埋了。”水浪用袈裟围裹着身体,早晨有些凉。
“你们没死就好,”少妇解释,“我以为你们无人埋葬,所以,所以叫来几个邻居,准备帮忙埋葬你们。你们没事就好,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,能活着,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