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蹭了蹭他的脸颊,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,拍打着翅膀消失在夜色中。
止水望着乌鸦消失的方向,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。他拖着流血的身体,一步步走向附近的南贺川。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,像一条冰冷的银带。
带土的身影在他身后不远处显现,猩红的单眼在面具下闪烁着寒光:“跑不掉的。”
止水没有回头,只是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这最后的月光。带土走上前,手中的苦无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,干脆利落地抹过他的脖子。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岸边的沙石,也染红了止水胸前的宇智波族徽。他倒在河边,左眼的空洞和脖子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淌血,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带土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他的眼眶,确认两只眼睛都已不在,才站起身踢了踢止水的尸体:“不愧是天才,到死都想着算计。” 他瞥了一眼缓缓流入河中的血水,“不过,你的右眼我收下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空间裂隙,消失不见。
河水渐渐涨起,漫过岸边的沙石,将止水的尸体轻轻托起,顺着水流漂向黑暗的下游。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,映出那两道空洞的眼眶 —— 那里曾装着宇智波最耀眼的光,如今只剩下无尽的黑暗,和一个还未说出口的、关于 “和平” 的梦。
——
木叶的夜色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墨锭,宇智波族地的灯笼在风里明明灭灭,将鼬房间的纸门映出晃动的光斑。十二岁的少年刚结束暗部的执勤,黑色的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,领口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血渍 —— 那是今晚任务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