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站在门口,望着他们走远,直到那道小小的身影彻底看不见,才缓缓关上门。
“木叶早就千疮百孔了。” 他低声自语,将赤刀系在腰间,行囊甩到背上,“宇智波能在这儿多待一天,就多待一天吧…… 只是忍界那么大,又有哪里是真正安全的呢?”
晨光穿过宇智波族地的高墙,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尘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,转身走出族地大门,身影很快融入木叶的街道,朝着村外的方向而去。
巷子里,药味抱着真炎,回头望了眼尘离去的方向,对真琴道:“以后…… 咱们好好守着铺子过日子,什么都别问,什么都别管。” 真琴点点头,握紧了丈夫的手,怀里的真炎咂了咂嘴,依旧睡得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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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智波富岳家中,大厅的纸窗被阳光染成暖金色,案几上整齐叠放着一摞厚厚的族人资料。富岳手中毛笔悬在羊皮纸上,正仔细核对记录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。
木门被轻轻推开,六岁的宇智波鼬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。小家伙眼神清澈,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,他轻声道:“父亲,尘离村了。”
富岳握笔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向儿子,富岳的目光带着探究:“鼬,三代是不是派人接触你了?”
鼬愣了一瞬,随即点头:“是,有暗部的人找过我,说希望我加入暗部。”
“下次再接触,同意吧。” 富岳放下毛笔,神情严肃,“进入暗部后,顺势监视高层的动静。记住,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 鼬认真地点头,稚嫩的声音却带着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