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柔身子一抖,这些她自然是明白,只是她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!
她低着头,不去看顾清鸢那双眼睛。
片刻后,萧梓钧志得意满地被小厮扶着,从里面出来,重新坐回位置上。
幸好,他早就在进宫的马车上,用树枝将原本不堪入目的伤痕覆盖。
就算御医不被他收买,也看不出什么!
孙御医和陈御医一同向皇帝回话:“皇上,殿下的确是被这树枝所伤。”
萧云舟却道:“孙御医,本王倒是觉得,那伤痕像是新伤,下面还有昨日的旧伤!”
卫王嗤笑的声音,十分明显,可孙御医也没办法。
就算他只忠于皇上,可他也得活着才能谈忠心。
太子身上原本的伤痕,虽然用树枝造成的伤痕掩盖,他也能看出来,那分明是……
不不不!
他摔掉自己脑海中的奇怪想法!
他得活着!
他的家人更得活着!
“云舟,你莫要胡闹!”萧晋不悦地道,“既然御医已经验明伤痕,阿鸢,你如何说?”
“皇上,臣女还是那句话,臣女并未伤过太子殿下。”顾清鸢躬身道,“许是太子殿下受伤昏迷,醒来不记得。”
没想到萧梓钧竟能对自己下此狠手,也是铁了心要诬陷她。
萧梓钧的手段,再加上皇帝的偏爱,若是换个人,只怕今天就要背上这不白之冤!
“皇兄!”萧云舟面色冷淡地看着皇帝,“臣弟分明看到原本的伤痕被树枝造成的伤掩盖,只看上身不行,脱了裤子再检查一下!”